【暗杀教室/业渚】一日服从

静如木鸡◆动如傻逼:

婚后第二年的啪啪啪纪实……番外可结合本篇食用……也可当成独立短篇……over


渚觉得再过多久,他也接受不了赤羽那诡异的恶趣味。
比如现在,双手分别拎着女仆装和丝缎旗袍问他更喜欢哪一个的赤羽,让他只想飞起一脚踢上对方那张俊脸来作为自己的回答。
而至于为什么会演变成目前这个状况,他偏头看了一眼日历,看到某个被用红笔画了心型框圈住的日期,只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


今天是圣诞节,也是赤羽的生日。明明是自己下定决心只有今天姑且配合一下对方的胡闹,到头来还是忍不住的气血翻涌。
“ナ~ギ~サ~想好了没有?”
把他的名字刻意地掰开揉碎还拖长音地念出,赤羽笑得温柔良善。可惜渚却只能从对方那意识波长里看到无穷的恶意。
现在反悔未免太不男人,渚揉着太阳穴想着,然后为自己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蹦哒出来闹事的男性自尊心感到悲哀。
“你挑好了……”他挥了挥手,是无奈也是妥协。
得到这样的回答的赤羽却反而没了兴致一样咂了咂舌。看看左手又看看右手,他带着不满的表情把那两套看起来应该价值不菲的衣服往旁边一丢,语气带着点或真或假的失望:“渚,你最近有点调戏不动了啊。”
所以说怪我咯?每次被撩都以红着脸收场,那是哪年的自己会做的出的事啊。
更何况,跟这个人在一起,多破廉耻没下线的事没做过,事到如今再害羞什么的,不会被当做是在装嫩?


来举个血淋淋的栗子好了。
渚某次去A国执行任务,得手的那天夜里突然从梦中惊醒,在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的情况下,给赤羽打了一个电话。
赤羽接电话的声音没有半丝睡意,甚至可以说是惊恐的:“渚?出了什么事吗?!”
这样的反应让渚对自己只是失眠的事难以启齿,沉默半晌听着赤羽在那边愈发着急,甚至依稀传来开始穿衣服的声音时,他才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我没事”。
而赤羽接下来的反应则是瞬间松了口气,没有半夜被惊醒的不悦,也毫无质问自家恋人是哪根筋搭错了的闲心,在将“没事就好”重复了两遍后,再开口时声音温暖:“有什么事?渚?”
渚握着手机坐在酒店的沙发上,听到电话那头难得温柔至此的声音,再看看周遭华丽却冰冷的一应摆件,鬼使神差地就说出一句“有点想你了”。
听着电话那边瞬间沉默,渚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似乎有一瞬间的OOC,迅速改了口:“没什么,我就是失眠了,想跟你说说话……”
发觉自己越说越崩,渚觉得头顶在冒烟,最后赶紧以一句晚安结束了对话。


凌晨时分,渚迷迷糊糊地被敲门声惊醒,打开门后看到赤羽站在门外,那双红瞳周遭有血丝在蔓延,看向他的眼神却明亮得让他没来由地恐惧。
并且兴奋。
“渚,你以为我们是谈恋爱的国中生?大半夜打一通电话只为了说一句想你?”


在那个异国他乡的高层酒店,赤羽将他压在落地窗上做爱。他抬起他的腿从正面入侵,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认真,像是在宣泄自己半个月没有见到这个人的想念,和情欲。
渚揽着赤羽的脖子靠在大片的玻璃上,身前火热身后冰凉。他觉得这样的赤羽让他害怕,但不可否认这个男人在进入他时的表情永远性感至死。
赤羽的纠缠从来温柔而酷烈。也许长时间身处高位会让人骨子里都会带上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从他们交往的一开始,赤羽就没想过要压抑自己的本性。
身上人的动作渐渐加快,顶得渚快要喘不过气。在城市夜景之上做这种事本就在拷问他的羞耻心,这种姿势更是考验他的体力。他颤抖着将手搭在赤羽的肩膀,几乎要哭出来:“不……不行……业,你轻点……唔!”
赤羽充耳不闻,在深入他的同时与他接吻,将他所有带着哭腔的呻吟压回喉咙里。
等到渚终于被他放开时,他看着渚通红的脸笑起来:“哦呀……Snake原来也会有这样的表情吗?我来猜猜……你是在害怕?”
“……业,轻点……会,会掉下去……”
渚是真的害怕了。赤羽的动作实在太过激烈,他后背靠着的那片玻璃都已经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温热了起来,并发出带着水泽的摩擦声。落地窗本来就不是为了派这种用场而存在的,他的专业知识也在告诉他这分明只是一颗子弹就能轻松穿透还能顺便干掉玻璃之后的人的强度,如果有个万一……渚咬着牙想起自己的门牌号,天,这可是三十七楼。
“那就掉下去好了。”
赤羽这么回答他,完全没有顾虑的样子,甚至带着点兴奋。
“如果真的掉下去,我们就用这个状态,向全世界出柜。”
渚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赤羽,然后绝望的发现,赤羽居然是认真的。
确实是认真的。
多幸运,面向地狱之前,我们身处天堂。
那天他们从凌晨纠缠到天亮,透过窗户看到远处的天色从一片晦暗到灰白再到破晓,他们保持着相连的状态见证了一次完整的日出。连绵的高潮伴随霞光驾临,赤羽觉得那是他一生见过的最漂亮的朝阳。


从那以后渚的耻度达到了逆天的飞跃。
如果你连在离地数百米的高处面向整个城市的夜空做爱都试过,你的人生大概也就没了很多顾虑。赤羽说的没错,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向全世界出柜而已,死亡的瞬间还能不分你我也是种浪漫。然而这种想法究竟是看开了还是破罐破摔,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他目前面临的问题是,怎么熬过今晚。
他看着扔开两套情趣服装后坐到沙发上交叠双腿丢出一个“自己脱”的命令的男人,不禁想这又是哪门子的cosplay。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解扣子。触感柔软的羊毛衫套着白T恤,再里面就是质感上乘的光滑肌肤。身为一个奔三的男人,他却还拥有一身如少年时般柔滑的肤质。要是让旁人知道,不知会让多少天天怒吼着“保养保养”的女性妒忌的咬牙切齿。
不过这可不是别人看得着的东西,赤羽满意地想,是我独享的。


他相信如果渚面前这个人不是自己而是某个不知姓名的色大叔,那人早死了千八百遍。
潮田渚作为Snake出道五年,当年那黄章鱼的套路已学了个十足十,莫说武器,单一只手就足够要命。
如蛇附骨,薄情中玩弄着一股死亡的韵味。
可这样的人现在却因为一个约定站在他面前,自投罗网宽衣解带。
这可不是吹一声口哨就足以代表看法的光景。


于是上衣脱完解皮带,带扣滑脱后长裤也顺理成章地落地,他看着渚只身着一条小熊胖次——赤羽的品味——的身姿,脑子里的某根弦濒临崩断。


然而脱到内裤渚到底还是下不去手了。
手指按在腰间半晌没动,渚最终一咬牙抬头看向赤羽,眼神中明明白白地写着一行大写加粗的黑体字。
『我承认论脸皮厚我比不过你你满意了吧所以赶紧给我停下这该死的羞耻play啊』
末尾三个红色的叹号。
当真是眼睛会说话。
赤羽脑子里弹幕般遛过去诸如见好就收顺坡下驴装逼遭雷劈等俗语,于是他站起身,把小渚拦腰扛起,搬回卧室。


把人摁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的时候,赤羽看着小渚潮红湿润的眼角,满心都在想怎么能让他哭得再可怜一点。
不能怪我恶趣味,赤羽如是想。这种机会可是千载难逢。
他上个生日的时候渚在国外“工作”,别说亲自给他庆生,连个祝福邮件都没发给他。
其实何止庆生。在一起两年多,他们基本从未做过正常的情侣也许该做的事,比如逛街,电影,游乐园,浪漫晚餐。
对于这一点,赤羽不知道是该满足还是该失望。诚然他并不是一个经常有空玩情调的人,但其实如果是渚的邀请,他势必不会让任何人或公务阻挡他赴约的脚步。
可是渚从来都不曾邀请过他。一次都没有。
后来他想,也许是渚的工作让他杜绝了很多娱乐。渚即使一个人在家时也不会想要给自己找点什么乐子,通常的情况他会抱着一本书陷在椅子里安静地看一个下午,合上书后给他发一个邮件确认晚餐的份额是一人还是两人。如果赤羽加班那他的晚餐也会准备得相对更快一些,然后他打开电视,就着报道某个被他暗杀的大人物的新闻将晚餐咽下,再看数小时的书后去睡觉,规律而简单。
……不要问赤羽是怎么在不在家的情况下知道得这么详细,那当然不可能是他与他的心灵相通。针孔摄像机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明,没有之一。
他赤羽业,即使作为STK也要是一流水准。
…………似乎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儿?


好吧,渚不想约他,那就他自己来。然后他发现这件事的难度竟不亚于让渚毫无扭捏心甘情愿地躺在他的床上。
渚对他工作日程的了解可能要比他本人更加清楚明白,这很大程度上应该是他身为杀手的职业病,但不可否认的是,赤羽那从来排满的日程表,堪称渚的绝对防御。
『周六?我记得你那天下午应该是有个会议的,那么去看电影就时间安排而看根本不可行。』
『我看过一点你这个周末要整理的报告,恕我直言业,如果去逛祭典的话,周日你可能要对着那堆文件奋战到下半夜。』
『下周四……姑且不提那是工作日,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我接了个委托单,下周二就要飞D国?』
……呵呵。有时候他自己的工作也会成为阻碍就对了。


所以渚当初半夜打那个电话给他的时候,不能怪他反应大。
有这么一个不解风情又工作危险的爱人,在半夜这种敏感时刻打电话过来,赤羽理所当然地就以为那是渚失了手或是遇到什么变故后的求救,甚至……临终遗言。
小心肝突突的。
虽然最后的结局是喜闻乐见的十八禁,但从某个侧面也能稍稍窥探赤羽那不为人知的苦逼生活。


所以这次渚为了给他过这个生日不惜给出一日服从这么大一个福利,不好好利用的话他还是赤羽业吗哼哼哼。


等到结束时渚已经是只剩最后一口气的状态,赤羽抱着基本不省人事的渚去洗澡清理,洗干净了再抱回床上。看着怀中人迷迷糊糊准备就这么睡过去的样子,满足的同时也在有些烦恼地纠结,不知下一次是不是还要等一年后的生日才等得到渚的主动。
要是接下来的大半辈子都是一年一次的话,那可真糟糕了呀……
赤羽轻轻在渚的颈子上偷了个吻,看着渚稍微皱眉却又有点无可奈何地随他便了的样子,难得地眉眼温柔了下来。
“呐,小渚,之后多给我点机会怎么样?比如,从一年一次,到一个月三次这样?”
即使是在马上就要跌入黑甜乡的状态,渚也条件反射地炸了毛,嘟囔着“你是怎么好意思直接跳这么大幅度的”。
赤羽搂着渚,慢慢摸着他的头发安抚着,看着他的呼吸很快便平稳下来,睡着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那点不安与焦躁瞬间就消散了。
就算他的爱人有那么一点不解风情,不怎么听话,投入的感情也可能没有自己那么多……可是只要他还能回来,总能回来,那也是种安然的幸运。
比起很多人,我们已经太过幸运,至少我们还有时间。
我们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时间。
足够说服你慢慢放弃那个工作,然后我用我已经成熟的羽翼将你保护起来,关在我的王国里;
足够找回更多曾经错失的浪漫与约会,让我曾经做好却没有你陪我实施的计划们重新登场,允许我在夏夜祭典上牵你的手,在摩天轮上亲吻你;
足够等到你像我爱你一样爱着我,然后我们去完成拖延太久的结婚仪式,我想跟你在教堂里交换戒指与誓言,让你成为我合法的爱人;
足够让我的余生,总能看到你在我身边。


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爱你。


赤羽最后印了一吻在渚的额前,关了灯。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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