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盲目(短完 温馨 撒糖 甜)

我die了…

斯巴达大人:

注意事项
1,接697,就打完大家昏过去那一段
2,无节操撒糖
3,bug请放过我!!谢谢!!


如果可以就go!


这里很黑。
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


佐助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站在这深沉粘稠的黑暗中,他四处摸索了一会儿,感觉此处空间大概非常大,怎么也摸不到边缘。


可是为什么会在这儿,他却没什么头绪,他结了个印,打算放豪火球照明,但全身的查克拉仿佛凝固,无法调用。
他轻轻地“啧”了一声,盘腿坐了下来——很怪异地,他没有感觉焦躁,更没有惊恐,他只是很平静地坐着,掏出一把苦无擦拭了起来。


不会是瞎了吧——他突然这么想。


“你好!”就在此时,一个稚嫩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佐助擦拭苦无的手顿了顿,那个声音就又说起了话,“你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这里只有我呢!”


“既然我来了,说明就不是。”佐助淡然地搭腔,而这之后,他听见了细细碎碎地声音,似乎是那个人坐在了他的身边。


佐助的手一下收紧。


温热的感觉贴在他身边,他和那个男孩的距离大概不会大于二十厘米,男孩身上有一股泥土的味道,不过并不是很惹人讨厌。


男孩开口了:“喂,你是怎么进来的?”


佐助沉默了一会儿,却发现自己没有如何进来的记忆,于是他摇了摇头,接着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个地方很黑,男孩大概看不见,便说:“不知道。”


“哦。”男孩笑了,“我还是第一次在这里遇到别人呢,感觉很奇怪。”


“是吗。”


“应该说很高兴。”男孩戳了戳佐助的手,“你抓着什么?”


佐助微微地皱了修眉,抽了一下手,“苦无。”


“咦?!你是忍者吗?!”男孩的声音一下高了起来,声调里面夹杂了羡慕,“我可以看看吗?”


“……”佐助犹豫了一下,他一向不吝于用恶意揣测别人,然而这个停顿的时间十分短,他转手把苦无的把手对着男孩,再把苦无递给他。


男孩接过苦无,爱不释手地摸索了片刻,佐助几乎能听见他的啧啧赞叹,接着他突然短促地“嘶”了一声,说话声音变得十分模糊,“你知道吗,我以后会成为火影,会成为最伟大的忍者!”


佐助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又听这滑稽的嘟囔声,料想男孩大概划破了手指,又把手指含住了——他有些没由来的不高兴:“就拿苦无都会割到手……算了吧,就是个吊车尾的货色。”


“你不信?”男孩敏感地从他的话中听出了质疑,他立马示威似的挥舞了两下苦无,划破空气的声音“咻咻”地响了两声,然后又停下,他沮丧地缩起来,“大家都不信嘚吧哟。”


“大家?”


“嗯,木叶村的大家!”男孩把苦无还给佐助,皱了皱鼻子,“他们好像不太喜欢我。”


“为什么?”


“这有什么为什么……”男孩嘟囔道,“我也弄不明白嘚吧哟。”


佐助沉默了。
他并没有试图去安慰男孩,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不再搭腔,男孩就在一旁自娱自乐,偶尔再和佐助搭话,但佐助并不热情回应。


大约是这样十分无聊,只半晌,佐助便听见了细细的鼾声。于是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指尖触在男孩的头发上。


佐助被那头发细细地扎了一下,不疼,有些刺麻,手指下意识地动了动,而也许这样让男孩感觉很痒,男孩哼了哼,翻了个身——佐助也不知怎的,手原本还悬在半空中,结果这一下哼哼完了,他便干脆让手掌摸了个结实。
揉下去手感不错,虽然发质很硬,但让人感觉意外的舒服——他莫名其妙地想,这样的头发该是金色的。


这是个很奇怪的想法。
佐助摸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才欲盖弥彰地收回手,男孩感觉到温度的离开,抓住佐助的手放在脸颊旁边。


佐助的手顿住,没往回抽。
这是哪里,怎么来的,为什么来,他一点头绪都没有,挖空头脑也只得“宇智波佐助”这一个名字,其余任何记忆都无——他就像是一个浮空的人,上无拉拽,下无凭借,而小孩一点温热让他有种慰藉,仿佛和世界仍旧相连。


佐助舍不得收回手,这种脆弱的时候很难得,他坐着,心中没想些有的没的,当然,也没什么记忆让他咀嚼。


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空间,漆黑,广无边际,甚至吞吃了他的记忆,他在其中端坐,不会饿,不会渴,时间不会流逝——但这些对小男孩似乎全无影响,男孩会跑,会跳,也记得自己来之前的事——他说他是个孤儿,他说他的那些恶作剧,他说他敬佩的火影,他说他那总是看不起人的朋友……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佐助忍不住发问,“你看起来经常来这里。”


男孩撇撇嘴,“不知道,有时候醒来就在了,从来没人替我解答过。”


“……”
佐助又坐回去,拿起他的苦无擦了起来,而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个空间似乎光亮了一些。


而有一天,男孩拽着佐助一撮头发对佐助说:“喂,你的眼睛不错啊!”


“你看得见东西?”


“看不太清,”男孩笑了,“周围全是黑的,只有你坐着的这一块有点光……好奇怪!”


佐助眨了眨眼,他原本什么都看不清,男孩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却模模糊糊地看清了男孩的眉眼,这样古怪的事发生了,可他只是想着:原来这个孩子真的是金发,还有,哦,原来他的眼睛真的没出问题。


他喜欢金发——没由来的,心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而随着这种想法的确认,他感觉男孩越来越亮,从眉眼间微弱的一点光到能看见男孩的脖颈和胸膛仅仅过了几秒,他定定地盯着男孩,男孩便对他嘿嘿一笑:“你能看见我了?”


那语气说不清是骄傲还是得意,男孩脸上六道猫胡须状的胎记微妙地扬起了一点弧度,他勾起嘴角,露出一口白牙,肯定地说:“你能看见我了。”


“……嗯,我能了。”佐助垂下眼,有种被拆穿的恼羞成怒,男孩便蹲下去,从下面看佐助,非要让佐助有些红的脸暴露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佐助于是一只手挡在男孩的眼睛上,“走开。”


“我不!”男孩挥动着小手,“就不!”


佐助单手推他,不需要花多少力气,男孩卯足了劲冲,结果寸步不动。


佐助撑了一会儿,终于感觉无聊透顶,干脆把手一收,男孩便哇哇叫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这样的日子有很多。
他坐在黑暗中,目之所及只有零星的亮光,男孩的身体在黑暗中一点点地显现,越发饱满,从头到脚,一清二楚,只是男孩不再那么的黏他。
他开始乱跑,有时候脏兮兮的回来,佐助看他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但东西隐藏在黑暗中——男孩递给他:“你看,花。”


佐助伸手去接,只碰到了一片虚无,他假意不说,却明白了也许在男孩眼中的世界,与自己看见的世界完全不同,而除了男孩以外,他看不见的东西,也就碰不着。


那么这个吊车尾的看见了什么呢?


也许是山川大河,也许是万里花田,佐助有时候思考,有时候嫉妒,他仍是只能看见男孩——当然,范围渐渐扩大,现在已经能看清脚边——可他想,他到底是嫉妒男孩,还是嫉妒风景?


说不清。
当他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只是想着:男孩不再乖乖地时刻待在他身边,这让人稍微有些不满和难过。


而后,有一天,男孩把他拉的站起来,佐助不情不愿地跟着他一路在黑暗中穿行。


“去哪儿?”佐助问。


“去看好看的东西。”


然后再问,他就什么也不说了,佐助便跟着,不再发问。


最后,男孩把他带到了一朵花旁。
就是一朵普通的花,甚至没能开到最盛的花。


“送你了。”男孩笑着拍拍他的手背,“我知道,你上次没收到——找了好久才又找到那么漂亮的……所以你要心存感激哦嘚吧哟!”


佐助眨了眨眼。
许久没看见男孩以外的物品,他本以为自己会激动非常,然而在他眼中,他只看见男孩身上的光芒大作。


你见过烟花吗?那种突然迸出的花火有时候会比它正常的亮度看起来还要亮得多,男孩身上的光芒仿佛决了堤,迸射出来。


佐助一时被这光芒闪了眼,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心中万种情绪略过,他一点记忆都没有,只感觉鼻子有些酸。


他感觉自己盲目了。


“花!”他听见男孩把花摘下来,“你看,很漂亮!”


太耀眼了,佐助胡乱点头,男孩便拽住他的衣角,“你也出现了这种情况吗?”


“……什么情况?”


“我突然变得很亮。”男孩说,“我跟你说,你有一天变得非常亮,亮到能照亮很多东西——托你的福,我看见草坪,花,看见蓝天,湖水……”


知道也许自己在男孩眼里大概也是亮得出奇,佐助有些难以言喻的羞赧,他感觉到男孩炽热的视线——


男孩问:“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看呢?”
顿了好一会儿,几十秒,几分钟,几个小时,几天,几年——佐助不知道,他在刺眼的光芒中以手覆双目,男孩爽朗的声音却盖不掉,“你应该看看,你看!太阳,草坪,湖……还有大家!!”


佐助摇摇头,他脆弱地团成一团,像是惧怕这些,男孩便摇晃着他,“你看看吧,很美……混蛋!你给我起来!你看!!”


“大家来接我们了,”男孩握住了佐助的双手,“你看——”


佐助感觉那双小手的力气出奇的大,大到他无法控制,他被拉着一点一点地放开捂着眼睛的手,刺眼的光芒让他眯起了眼睛。


他感觉几乎要流泪。


——太阳,草坪,湖……和仅有的一个人。


“我认识你……”佐助呆呆地坐着,喃喃地说,“我认识你。”


“我认识你,”鸣人用额头抵着他的说,“从你来的那一刻就认识你。”


天大地大,背景优美,鸣人说着周围都是同伴,而佐助眨了眨眼。
整片天地,再是优美,唯鸣人一人。
别无其他。


接着,佐助就醒了。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额头渗出了一片冷汗,他吃痛地“唔”了一声。


“终于醒过来了吗,”他听见鸣人嘶哑地声音,“就像你看到的,不管是你还是我,再这么乱动下去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佐助愣了一会儿,才勉强从刚才那个“梦”中醒来。


“不惜让自己变成这样也要阻止我……”他低低地问,“这是为什么呢?”


……
一段长久的沉默。


“笨蛋……”


他听见鸣人的回答。
一句,两句,刻在心里。


他想:你想让我看见世界。
可他想完又摇摇头:可我最终仍是盲目……只能看见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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