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被子的温暖(短完 温馨 撒糖 甜)

太可爱了救命

斯巴达大人:

注意事项
简单而言——我每天都迟到不是因为我赖床是因为我的被子他成精了不让我起床啊啊啊啊啊啊(←其实并不是)


又是一篇相当长的短篇……


1,妖怪x体育老师(???),妖怪还是被子精
2,温馨撒糖甜
3,bug请放过我


起床越来越难了。


睁眼,翻身,被子很轻盈,然而一旦他有了起身的动作,被子就会变得千斤重。


他感觉喘不过气来,只好再度躺下。


“喂,”他说,“快走开的说。”


周围一片寂静,他翻了个白眼,开始拼命地抖腿,床抖了一抖,而奇怪的事也发生了——只见那床棉被渐渐鼓胀,变成了气球一样的东西,然后又渐渐塌了下去。


鸣人很久之前就觉得这床被子很不对。
按道理而言被子都是越盖越冷的,他也因为这个换过几床被子,唯有这一床,一直一直从他还上小学跟到了他工作。


柔软,暖和,大小正好,能恰巧把他整个包住,只是从头到尾没有商标,他问过自己的母亲这到底是在哪里买的,玖辛奈想了想,“好像是你爸爸捡回来的。”


鸣人:“……捡回来的?”
玖辛奈似乎也觉得这个解释颇为奇怪,她尴尬地顿了顿:“反正……水门也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捡回来了。”


后来就越来越不对了。
因为成绩比较差,再加上父母工作繁忙,十二岁的鸣人就离开了家去了一所私立学校。走的那天他几乎孑然一身,水门温柔地把箱子递给他,箱子很轻,里面只有一床被子。


“好好努力,”玖辛奈抱住鸣人,“但也不要太辛苦。”


鸣人鼓起脸,他自以为十分酷地用拇指擦了一把鼻子,“知道了,妈妈真啰嗦的说。”


话说的漂亮,他毕竟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迷茫无法抑制地浮现在他的脸上,他感到了对未知的一种惶恐——接着,那个箱子不知为何就突然打开了,被强行装进去的被子一被释放便“嘭”地整个蓬了起来,被角恰巧触到鸣人低垂的手,像是温柔的一下抚摸。


鸣人愣了一会儿,一阵风吹过,被角离开了他的手,在他手周围徘徊了片刻又重新搭了上来,就像一个别扭的男孩一样。鸣人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并感受到了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温暖。
“我真奇怪的说,”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这是错觉吗?”


错觉与否,在鸣人惊愕地端着水看被子吭哧吭哧地把自己展开时终于真相大白,鸣人怔怔地站在门口,满脑子里就只有一句话——他的被子活了。


活了,的确活了,被鸣人发现之后这床被子好像就不再隐瞒,肆无忌惮了起来,它开始表达自己的情绪,经常把团成一团的自己展开,鸣人总感觉自己养了个小孩,小孩有时候十分任性——有一次鸣人回家甚至在自己工作用的本子上发现了笔迹稚嫩的“吊车尾”三个字。


——这到底是跟谁学的啊!!


鸣人这么想着,忍不住嘴角上翘,过了这么多年,这床被子越来越有灵性,他几乎都能靠它平时的行为描绘出脑海中的少年——也许世界上真的有精怪,他的被子成精了。
然后鸣人的嘴角又硬是撇了下来,这床被子要恶作剧了,他不能看起来这么高兴。


“别闹了。”一把掀开被子,鸣人坐起来拿衣服往身上套,“又要迟到,都是你的说!到时候连饭都吃不上怎么办!”


那被子不再试图压着鸣人,它慢慢地缩到墙角——不,这绝不是可怜的样子,如果你有幸能现场看见这一幕,你只会觉得这床被子在倚着墙嘲笑你——怪我咯。


于是正在拉拉链的手停住,鸣人转而伸手去捏被角,被子剧烈地挣扎起来,然而还是躲不过被叠成豆腐块儿堆到墙角的命运,鸣人叠完一拍被子,“我去上班啦!”


被子:“……”它真的很想指责鸣人它最讨厌被叠起来了。


鸣人去上班了。
他是个中学的体育老师,每天四节课,强度不是很大,学生倒有一群。一进校门,一个樱发的小女孩就嗷嗷地冲向他:“鸣人!!”


嗯……是基本每天对他直呼其名的小樱啊。
鸣人挠挠头,小樱一溜烟躲在他的身后冲着不知道谁吼,“丑八怪!我不怕你!”


“秃额头!!你给我站住!”女孩身后追着一个黄色马尾的女孩,女孩叉着腰,装着大人的口气吼:“你不要脸!私人矛盾还找老师!”


小樱探出个头来冲她吐舌头:“丑八怪井野!”


鸣人无力地揉了揉脑袋,年轻的姑娘们总有各种各样的怒点,他好不容易脱了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牙正在用办公室的小篮筐投篮,转身扣篮的时候扬了扬眉,“哟,鸣人,你又这么晚。”


“没办法,被子太舒服了的说,”鸣人撇撇嘴,“今天你课多吗?圣诞节一起去吃个饭?”


“一样一样,四节课。”牙最后一下没投进,不高兴地把篮球摔到一边,“吃什么?”


鸣人把腿放在桌面上,“吃拉面啊!”


“滚滚滚,吃腻了!”牙听罢翻了个白眼,“又是拉面——我要去跟雏田老师约会,本来就轮不到你,还又是拉面!”


“嚯!!!”鸣人瞪大了眼睛,倏然坐了起来,“什么什么,你和雏田在一起了?!”


“……”


“早就在一起了。”鹿丸推门进来,“很多工作都推给我做——所以说恋爱真麻烦,尤其是麻烦别人,鸣人你最好不要做这样的事。”


“哎呀!”牙红着脸怪叫地冲过去,“别说了!”


俩人打成一团,鸣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宁次也抱着书进来了,怀里还有很多很多的小礼物。


今天是圣诞节啊……
体育老师很少能收到礼物,毕竟是副科,相处的时间又少,礼物必然不如正课老师多——就连鹿丸那个教起书来毫无干劲的数学老师都能拿到一桌子的礼物,积极老师鸣人的桌面却空空如也。
不仅如此,也没有姑娘喜欢他这个生活得很“糙”的体育老师,她们对他的印象大多不错,觉得他人好,笑容也温暖,但实在架不住他迟钝地大脑以及毫无情趣的作风,所以他从来没感受过被人喜欢是什么感觉。


“唉……上完课回家睡觉好了。”他莫名地想念起了家里温暖的棉被,虽然那床奇怪的棉被偶尔真的很欠打,但也温暖了他无数个冬夜。鸣人于是趴在桌子上嘟嘟囔囔了一会儿,又坐起来做工作报告,而在他对着电脑敲着键盘的时候,门口便响起了敲门声。


“报告。”少年的声音还有些稚嫩,不过拽得相当明显,鸣人回过头,五班的宇智波佐助臭着一张脸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小礼物盒。


是给哪个老师来送礼物的吧。
尽管和佐助已经十分熟识,鸣人在这个特殊的节日仍不敢过多期待,他只是点点头,“进来的说。”


少年听到回答,仰着脸就往办公室里进,那表情仿佛不是听到了许可而是听到了下属的奉承。他径自走到鸣人桌子前,鸣人一愣,少年便随手把手中的礼物盒抛给他,“给你的。”


礼物盒很小,但包装十分精致,鸣人惊诧地接住,有些手足无措地揉了揉自己的脸:“给,给我的?”


“要不然呢?”佐助挑挑眉,“让你帮我扔?”


“你这家伙!”鸣人一把揪住小孩的脸揉捏起来,佐助这孩子似乎对“酷”这个字有什么执念,说起话来总是相当欠揍,鸣人于是报复似的捏着佐助肉乎乎的脸颊,用力地把它揉成不怎么酷的样子。


佐助唔唔地说不出话,然后突然感觉脑门一热,一种软软的触感拂上了他的皮肤,他慢慢地瞪大双眼,鸣人放开了他,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谢谢的说!”


对于鸣人而言这也许只是对小孩表达亲昵的一种小方式,对于佐助而言却不一定如此——佐助的脸红到了耳根,他再也绷不住自己冷酷的表情,眨了眨眼睛,不太确定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和笑眯眯的鸣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拔腿就跑。


“这个恋童癖老师!”他一边跑一边骂,“变态!”可他心中的喜悦却无法抑制,他感觉到一种迸发的快乐,那种快乐耀眼且刺目,内心雀跃得他都忍不住逃避这样的自己。


鸣人不知孩子的纠结,他喜滋滋地打开礼物,精美的包装盒里静静地躺着一枚亚克力钥匙扣,图案是番茄和叉烧拉面。
这并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鸣人却非常小心地把它拿出来,傻笑了片刻,转身在包里掏出钥匙,第一时间把自己原先的钥匙扣换了下来。他感觉到了一种舒适的温暖,像冬天在灶旁打了个盹,也像一杯温水,或者像一床盖久了的棉被,这种温暖让人产生了一种懒意,他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把钥匙放回自己的钱包。


“对了,去问问佐助今晚要不要去我家吃饭好了。”鸣人想,“如果邀请他的话,他会不会去呢?……他会去的吧。”


于是站起身,往五班班主任伊鲁卡的办公室走去,然而伊鲁卡的回答却让他惊愕地愣住。


“宇智波佐助?我们班没有这个学生呀……”伊鲁卡为难地挠挠头,“鸣人你是不是记错了?”


“不,不可能吧?”鸣人的手撑在了伊鲁卡的办公桌上,“我刚才还见过他呢!”


“据我所知是没有的,”伊鲁卡弯下腰,吃力地从柜子里抽出一本花名册,“他是几年级的?”


“三年级的说……”


“嗯……三年级。”伊鲁卡浏览了一会儿,“应该是没有这个人的——而且宇智波是小姓,如果有这个姓我不会记不得。”


可鸣人没听他的话,他把花名册抢过来,一页一页地翻看,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多奇怪啊,这个孩子每节体育课都坐在他旁边,少年还有些单薄的身体贴得不近也不远,他不运动,也从来不和别的孩子玩,鸣人问起来,他只有硬邦邦的一句“五班的宇智波佐助”。
鸣人喜欢这个孩子,佐助总是很沉默,开口就是顶撞,鸣人却在第一次见到佐助那天有了个精神寄托了,所有老师对自己的学生都有种隐秘的期待——要是能被喜欢该有多好……
他对一个学生,一个看起来只喜欢他,而且粘得十分紧,又相当别扭的少年产生了依赖。


他意识到这点,然而他来不及惶恐——因为这个学生消失了。


鸣人反反复复地翻着花名册,感觉到一种古怪,最后泄愤似的一把扔下花名册冲到五班,“嘭”地一声打开门。正在上手工课的佐井惊诧地看着鸣人,鸣人在班里四处张望了一下,喘着粗气说:“你们班的宇智波佐助没来上课吗?”


“呃……我们班没有叫宇智波佐助的同学呀?”佐井有些疑惑,“鸣人,你先冷静一下。”


鸣人一言不发地离开,他一间教室一间教室的找,找遍整个学校也见不到人,他想,也许佐助是别的学校的呢,也许是有什么意外了呢,然后便被一个冷漠的声音叫住,“吊车尾老师。”


鸣人回头。
佐助插着口袋倚在一棵树下,勾着一边嘴角,“找我吗?”


“佐助!”鸣人跑过去,“你去哪里了!”


“上课啊。”


“骗人的说!!”鸣人却打断了他的话,皱起眉头,“你根本不是五班的学生!”


佐助愣了愣,然后点点头,“我其实是隔壁学校的……”


鸣人不再接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佐助,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有关这个孩子的一切,从他出现,到他无声的陪伴,还有那些专注的注视……
佐助说过会一直陪着他,但此时未知的一切让他产生了惶恐,他瞪着佐助,要求一个理由。


佐助叹了一口气。
他站直,又前倾,逼近了鸣人,伸手捂住鸣人的眼睛,“……真相重要吗。”


“当然!”


“哪怕我不是你的学生,不是任何人的学生,”佐助的话顿了顿,“甚至不是人?”


鸣人突然颤抖了起来。
他有了个惊人的猜想,尽管这个猜想让他感觉惶恐,但更多的是“果然如此”的恍然大悟。
“你还是会比较希望我是你的学生吧,”佐助在鸣人耳边说,“这种真相有什么好追寻的,你果然蠢,聪明人装傻不就好了。”


——一个打从心底里觉得他教的好的并且喜欢甚至爱慕他的学生,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妖怪莫名其妙的讨好,谁都知道会选哪一个。
佐助自暴自弃地这么想着,鸣人却一把抱住了佐助。


鸣人没有再说话,一米八的身高可以把十四五岁的少年整个包起来,佐助撇了撇嘴,还想说点什么,到最后只吐出了两个字:“很热。”


但作为被子,果然最大的幸福就是让人觉得温暖。
所以热是很让人幸福的一个字。
他说热,因为他觉得非常地幸福。


佐助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意识,最开始他的思想很模糊,看人像隔着一层雾气,他隐约觉得有那么一个人,手很温暖,动作说不上温柔但却有一种爱惜的味道。他看着那个人成长,渐渐地有一天,他意识到自己产生了思想。


精怪也有个成长的过程,起初他就像个小孩,懵懵懂懂,也不知道鸣人的各种举动是什么意思,他看着鸣人上学,然后上班,会想的事越来越多,而有一天醒来,他发现自己身上很热,比平时热。


那天的鸣人难得地赖床赖到起不来,被窝实在是太温暖了,比平时暖和的多,鸣人忍不住把脸也沉进被窝里,然后蹭着翻了个身,嘴里哼哼了两声,显然已经舒服到了极致——但佐助却觉得自己热坏了。


和烧灼不一样,但比烧灼更撩人,比起热的疼痛更趋近于稍高的温水划过皮肤所产生的痒。好不容易等到鸣人磨蹭着去上班,佐助动了动,他想摸不知道哪里,非常焦躁,非常急切,当然,他最后也做到了——一阵烧灼一般的热度过去后,他感觉到一种剧烈的拉伸的痛,仿佛要被什么东西拉长,撕裂,他疼痛得颤抖,但这一切灾难都是有奖赏的。


伸长的手臂,腿,白皙且英俊的脸,他偷偷穿了鸣人一套衣服,站在镜子面前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镜面,他意识到,他成了和鸣人一样的“人”。


一个年轻的男孩。


这是一种很玄妙的体验。
在最初的狂喜过去后,他走到床前,用鸣人的视角看着那张窄小的床,喜悦像水,流满了,溢出来,他感觉自己膨胀了,像是被鸣人拿出去晒过太阳,软,暖,懒洋洋。


后来,他找到了鸣人上学的学校。


他开始站在树边看鸣人,一天天,一天天,倒不是变态跟踪,只是想上前说明又不知从何说起,鸣人偶尔会用水淋湿自己,佐助这时候会忍不住往前走两步,但都皱皱眉退了回来——他要说什么呢?喂,你的被子成精了?这听起来就像个笑话。


而一次体育课上,鸣人偶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咦,你为什么不去玩的说!”


佐助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跑,鸣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来,不好意思和别人玩的话就坐在老师旁边吧!”


心跳快到无以复加,佐助被鸣人拉到了树荫下,鸣人给了他一瓶水,他摇摇头,不说话。鸣人就支着头看同学们打篮球,踢足球,女生们跳绳,佐助看着他,莫名地感受到他的孤独。


是了,鸣人的父母已经在前几年去世了,没人知道他深夜里地辗转反侧,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睡梦中流出的眼泪被一床被子轻轻地吸走。


“喂,”佐助突然有了点想法,“我是五班的宇智波佐助,你以后对五班的体育课都是今天这节吗。”


“还有周四第四节,”鸣人回过头看他,眼睛里亮起了点火花,佐助就把头撇到一边,“吊车尾老师。”


这是他对鸣人的爱称。
而这些,是他最美好的记忆。


“你要是害怕我随时可以离开,”佐助听见此时的自己生硬地说,“反正我也只是看你寂寞陪你玩而已。“


鸣人摇头。


“——当然了,如果你特别希望的话,这个游戏也可以一直进行下去。”


鸣人埋在佐助稚嫩的颈窝里再度摇头,佐助感觉那里一阵潮湿渐渐蔓延,他松开捂住鸣人的眼睛的手,转而摸上他的后背,语气终于缓和下来,“……再哭下去被子会长虫子,所以别再哭了。”


“我没有哭的说!”鸣人这次是拼命摇头,“是在笑啊!”


“……”佐助顿了顿,“是吗。”


鸣人仰起脸,果然满面笑容,佐助突然想,即使鸣人真的哭了,他可能不会长虫子。
因为鸣人真的就像太阳。


可是他……却想当一床能够温暖太阳的被子。


end


小番外,非常小。


“好热……”鸣人忍不住想掀开被子,“真的太热了,你到底是什么材质,怎么会无论用多年都这么保温——不对,根本就是比以前更热了!!”


“是吗。”被子里传来一声轻笑,接着鸣人感觉被子动了——它慢慢地,慢慢地蹭上来,伸进鸣人的后背把他一点点地整个卷起,鸣人挣脱不得,热得嗷嗷叫,“我要着火了的说!!”


“……”这次被子没有接话,鸣人开始感觉到一种怪异的磨蹭,他的裤子在这种磨蹭中一点一点地掉到了屁股下面,而少量的被子也陷入了他的股沟。


“哇!!你干什么!好烫啊!!”鸣人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蹭他的屁股,那一块儿的被子简直热得发烫,他躲了一下,“住手住手!!够热了够热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让你……变得更加暖和,”被子听了他的质问渐渐地化成了人,黑发的青年牢牢地压在鸣人身上,“这是被子的职责。”


“什么??”


“嘘——你这种智商不用了解,只需要感觉我是一床多么合格的被子就行了。”


“什,什么??啊!!”
番外end
6000+字的短篇,比我正经更三次长篇都多……果然写短篇折寿……
跟你们讲评论有助于更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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