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勇】冰上的尤里同人 关于圣彼得堡日常的脑洞8

太可爱了要过呼吸了

暂驻欧洲之星:

*完全正常设定,无任何(例如伤病等)风险,傻白甜胡闹文
*私设、ooc严重
*轻度奥尤
*时间轴几乎全乱,随便看看玩吧
*比赛间的间隔时间、赛程赛制是否合理等实际问题也请不要去考虑,因为我也知道满篇硬伤完全不对……
*相对清水,作者无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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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结婚的时候并没有改姓。结婚证书上写的就是干干脆脆的维克多·尼基弗洛夫和胜生勇利。


不过好玩的是,有很多人会不由自主地替他们改——勇利已经记不清多少次在街上被粉丝或者记者想当然地喊成尼基弗洛夫先生了。


有一次活动的时候,主办方请来的主持人完全没接触过花滑。也不知道是哪位英雄给她提供了一份神奇的名单资料,然后在活动中她戏剧效果十足地喊了勇利无数次“尤里·尼基弗洛夫先生”、“亲爱的尤拉奇卡”’(标准俄音)。勇利全程都觉得她在替自己召唤维克多和尤里奥。


而在日本时,情况就会默默地调过来。


当然日本人不擅长西式发音也是一部分原因,但是他们真的挺热衷管维克多喊“胜生先生”的——至少网络上的美少女们很热衷。乃至现在维克多常用的签名都已经分化成两套方案了:如果是男粉丝或者年纪大些看着平静的粉丝或者业内人士,他会签自己的名字。而如果他面对的是一脸潮红眼带星光的少女粉,他就会优先把“维克多·胜生”这个不伦不类的名号亮出来。


这种服务精神真的已经够格登报表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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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维克多觉得勇利好像在围着自己转来转去。


过了一会,维克多忍不住抓住他问他在干什么,然后确认了他确实就是在围着自己转来转去。


“维克多你不觉得自己的呼吸声听起来和平时不一样吗?”乃至勇利还问了这么个怪异的问题。


呼吸?


维克多下意识深呼吸了几次,但是并没有察觉什么异样。他对勇利表示找不到不对头的地方,但对方还是保持着怀疑的神情皱着眉头。


接下去从训练开始到中午午休间的数个小时内,勇利好几次不分场合地往维克多脸前凑——但并不是为了亲近他,而是纯粹在听他的呼吸声。


怀着十分疑惑的心情,维克多在午休时去找了队医。队医简单查看了他之后说至少暂时看不出什么问题。于是他被迫开始做其他设想:难道我其实已经被异形侵入了但是自己还没有发现?


而到了下午,勇利开始劝阻他不让他做超剂量运动——这时候他们正在为比赛做准备,超剂量练习是非常正常的。但出于一种莫名其妙的无条件服从感维克多还是照他的要求降低了运动量,哪怕他说不出任何正当理由。


就这样过了大概3天吧,勇利一直处在一种微妙的疑问状态中,而维克多没有任何异常。原以为这件事情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但第四天凌晨,维克多却是在高烧和浑身的冷汗中被勇利摇醒的——接着他在床上躺到天黑才恢复爬起来的力气。


之后医生给他们做了分析,最大的可能是:前几天勇利觉得维克多呼吸声异常的时候他就已经感冒了——至少肺受了影响,只不过因为身体条件非常好所以硬是拖了这么多天症状才显现出来。也幸好他听了勇利的话没有过量运动,否则这次绝对不止躺一天那么简单。


后来这一事件因为实在太有趣而在业内传了开来,就连粉丝论坛上都在津津乐道地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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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约了勇利去马林斯基剧院看堂吉诃德。


这是勇利第一次穿真正意义上的晚礼服。维克多说他很帅,可他觉得自己看上去隆重得有点傻,而且从医学上来说似乎快要被勒死了。但是进入剧院之后,他发现这地方金碧辉煌如同皇宫的环境根本不可能允许自己乱打扮——当然他也有看到套着牛仔裤羽绒服的勇士,但绝大多数人都穿得极其讲究。尤其是女士们。她们完全拿出了上上个世纪参加舞会的功力,能多隆重就多隆重地打扮着。


维克多买的位置很好,不过他表示如果勇利对包厢有兴趣那下次就买包厢票。


他们两个在一堆绅男淑女中落座,屁股底下是包着红色天鹅绒的座位,周围围绕着披着薄纱的美丽肩膀,闪亮的项链、耳环、发髻,以及男士们因为发胶用太多而显得过于油亮的前额和后脑勺。


演出质量不需要多说,马林斯基剧院芭蕾舞团名扬天下。而勇利是学过芭蕾的人,所以哪怕他对剧情不是那么了解也看得非常专注。


维克多有点意外他这种热情:“既然这么喜欢,勇利为什么不一直跳芭蕾呢?”


“因为天赋不够啊……当时美奈子老师说‘看着你的腿就知道你的前程到哪儿为止’,然后把我推荐去学滑冰了。而且哪怕我更有天赋些,能够一直学下来,这个身高也不容易找搭档。”勇利不好意思地挠挠脸。


“赞美美奈子。”维克多拍了拍勇利的手背,“否则我恐怕一生都无缘觐见我的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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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卡钦不准维克多对勇利不礼貌。


对动物不了解的人可能很难理解这样的事,但事实上马卡钦不仅聪明机智还很有自己的原则性和正义感。


一旦维克多在和勇利说话时提高了嗓门,它就会跑过来冷静地观察他们。如果接着他们俩吵起来了,它便会马上开始谴责维克多并且不准他继续说话:它会坐到维克多面前对他响亮地吠叫盖过他的声音、冲他发出长串的类似人类语言的含糊说教声、用头顶他试图把他赶开、站起来抬起爪子拍他打他。


而且更严重的是,不管当时勇利有没有还嘴、有没有也和对方争吵,它的指责都只针对维克多。


维克多被背叛地无话可说。


 


 


 


48


雅科夫不在,冰面上弥漫着有点懒散的气氛。


维克多正站在场中和尤拉奇卡说话。突然间尤拉奇卡露出一种嫌弃的表情翻了个白眼直接从他眼前滑开,维克多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想叫住他,但下一秒却听到了背后靠近过来的冰刀声——接着就被人推着后背顺势滑出去好远。


“通”地一下,他完全不反抗地任由自己和推自己的人一起撞在了一边的围栏上,感觉就好像小时候玩碰碰车一样。


“你这是干什么?”他回过头去看着勇利,忍不住露出笑容。


“没、没什么。”勇利偏着头转着眼睛不去看他,脸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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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沉重的背包,尤拉奇卡独自站在火车站广场靠近大街的地方,看上去似乎是在耐心等着什么。


这是一个有点昏黄的、呈现朴素灰色调的中亚城市。和拥有蓝色海岸与涅瓦河的圣彼得堡相比,这里的空气显得干燥而厚重。周围都是矮胖敦实、不太注重外观效果、风格方正粗犷的建筑,路旁伫立着有点掉漆的蓝色老式路灯和落光了叶子的高大梧桐树,行人裹着质感厚重颜色黯淡的外套匆忙路过。


整个场景看上去就好像1970年代苏联生产的城市风景画一样。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尤拉奇卡的手机响了。这应该是一个好消息,因为看过手机之后他就露出了笑容,并且开始四处张望,不断轮换着观察路过的人和车辆。


大概两分钟后,不远处一辆开足了马力的出租车靠边刹了车,有个年轻人从上面跳下来,急匆匆地给司机递了钱然后扭头要往这边的方向冲。


然后他看见了尤拉奇卡。


这让他全身的动作一下慢了下来,改成小步跑着来到了对方面前。


“你一个人来的吗?还是有人陪你?”这是这天奥塔别克的第一句话。


“啊?啊……不、不是一个人!”尤拉奇卡慌张地回答他,甚至有些口齿不清。他闭上嘴咽了一下口水,这才能够好好说话,“是维克多他们陪我来的——他正好有事过来这边……”


说起来很奇怪,虽然知道肯定是错觉,但尤拉奇卡真的觉得奥塔别克身上带有一种皮革混合砂砾般的味道。因为游牧民族血统的关系,他的皮肤呈现一种偏黄的古铜色,眼睛头发格外乌黑。这和尤拉奇卡平时最多接触的色调浅淡鲜亮、半透明一样的斯拉夫男子完全不同。


乃至他有点太强健了。他不过才19岁而已,可身体的宽度和厚度却已经和快30岁的维克多差不多。站在他的身边,尤拉奇卡会不由自主产生一种类似被他笼罩的压迫感。


确定尤拉奇卡不是一个人来的,奥塔别克露出比较放心的表情,接着他盯着他看了一会,问:“你坐了多久的火车?”


“十几个钟头吧?”说完这句话之后,尤拉奇卡猛然意识到自己不该就这么把实话讲出来。于是他马上换上了一种活泼而无所谓的口气:“……车上很舒服!我差不多一直在睡觉!”


但奥塔别克并没有被他的态度迷惑。他继续板着脸,有些自顾自地、严肃地说:“下次我去找你。”


尤拉奇卡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接着两人沉默了一会。


然后尤拉奇卡问他:“你还能呆多久?——我记得你说过飞机下午2点起飞?”


“对。我大概可以……”奥塔别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10分钟。抱歉,这次真的凑得太不巧了,我本来该带你到处玩一下的。下次我去找你。”他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啊,这个没关系的。有机会可以再来。”尤拉奇卡尽量做出很轻松的样子和他打着哈哈。突然他想起了自己带来的东西,于是连忙把背包从背上卸下来塞到对方手里:“我给你带了点礼物……也算是圣彼得堡的特产。真的还是挺好吃的……”


然后他顿了一会,接着用一种类似教训孩子的口气抬起头来皱着眉头瞪着奥塔别克:“记得要分给你的队友和教练!不要小气!”


他这种神情成功让奥塔别克愣了一下。


随即奥塔别克冷淡严肃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他笑着把背包背了起来,点头承诺自己一定会记得和其他人分享。


然后他们又断断续续地聊了一会。


实际上尤拉奇卡并不了解奥塔别克,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和他谈些什么。相对的奥塔别克对尤拉奇卡也所知甚少,同样也不清楚自己该和他谈什么。但他们就是顺利地交谈了下去,哪怕小心翼翼观察对方、思考自己接下去该怎么做的时间比对话的时间更多。


然而10分钟是很短暂的。


拖得无法再拖之后,奥塔别克只好和他说了再见,匆匆跑到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尤拉奇卡目送他跑远,看着自己的背包在他背上晃动,然后跟着他钻进出租车的车厢里,最终消失在车流之中。


这之后,尤拉奇卡又在街边站了一会——就用他一开始站在那里等奥塔别克时一样的神态。他有点下意识地攥着自己的手,但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中亚荒原上的风在城市上空呼啸。


天空呈现一种发灰的白色,看上去格外符合混沌寒冷、即将降雪的冬季气氛。冷风掠过宏大的草原苏联风格建筑的尖顶、掠过法国梧桐光秃的树梢,掀起尤拉奇卡的金发,抚摸着他白色的耳朵。


然后他的头上被“嘭”地敲了一下。


是用卷起来的纸卷敲的,完全不疼但是声音超级大。


尤拉奇卡被吓得差点跳起来。他怒气冲冲地回头准备袭击那个不知死活的人,不料却发现背后站的是维克多。他手里拿着看上去像是地图或者旅游手册的东西——这应该就是刚才他用来敲自己的东西。


“我以前比赛时来过这里哦~”他笑眯眯地说。


“哈?”尤拉奇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接着就被维克多搂住了脖子:“我知道很好好玩的地方,还有餐馆~走吧,带你去吃好东西!”他兴高采烈地这么说,然后回头对落在后面的勇利招手,要他快点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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